江毓仁赶在晚饭前回到家,家中只有父母和保姆在,姐姐出差去了,姐夫自然是在他自己家。
一家人吃着饭,江毓仁跟父母说起常协助昨天的电话内容。
“你为什么跟他说要把赵启留下?”母亲问道,“那个人真是小人!”
“你懂什么?赵启要是调走了,省里再派个城委协助过去,毓仁想要升,不是还得等吗?”江启华对妻子说。
“我去柳城时间太短,所以,即便赵启走了,那个位置肯定不会是我的,我还得继续等着。”江毓仁道。
江启华点头,道:“你做的很对,先把赵启留下,上面肯定会为了那件事找你们两个谈话。赵启是个聪明人,短期内是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那件事情虽然没追究下去,可是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赵启是洗不白了。他在柳城那么多年,想抓他的把柄还不是随手一大把?到时候找机会把他的事情捅上去,谁都保不了他的时候——”
江毓仁没说话。
父亲的想法,也是他的初衷。
要是正常升迁,除非调到其他小的城市做协助,否则,他要想在柳城升任协助还得排队,起码要等到赵启调走。而赵启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组织谈话了,只因每次他都说没有好位置,就一直留在柳城。
“那明天和常协助家见面的事,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计划一下?”江毓仁母亲道。
“计划什么?”江启华问。
“既然是他们主动提出两家见面的,多半是要说聂瑾和毓仁的婚事吧。”江毓仁母亲说,看着儿子,问道,“你对聂瑾,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们有没有商量过结婚的事?”
“这件事——”江毓仁犹豫道。
“我的意思呢,是暂时先别接这个茬,看看常继山怎么做再说吧。上次的事,他也过分了。”江启华道,妻子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