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知道你和聂瑾的事,也不能单纯怪你和那个大学老师,可是呢,这件事总得有个了结,你说是不是?婚姻的事,说小了,那是你的私事,说大了,影响你的前途也不一定。”韩通点了一支烟,悠悠然然地说。
“那我就先谢过韩大主任了!”江毓仁端起小茶盅,敬到韩通面前。
韩通笑了。
包厢里除了茶水咕嘟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安静极了。
“年纪轻轻的,官就做到你这个份上,别说咱们省没有,就是全国也罕见吧!人家都在老爷子面前说你太年轻、没成绩什么的,时间长了,老爷子也压不住。你说是不是?咱们都是跟着老爷子出来的,总得为老爷子想想,对不对?”韩通道。
江毓仁明白了,一定是常协助觉得提拔他江毓仁会对他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可事实已经是事实,无法改变了,就要想办法让提拔这件事变得合情合理,要让常协助摆脱任人唯私的嫌疑。至于他的婚事,看来真的变成一件大事了。
“说的是,老爷子对我们都有恩,这个,毓仁明白!”江毓仁道。
韩通笑了,推推鼻梁上的眼睛,道:“放心,毓仁,就算你和聂瑾不做夫妻,老爷子还是舍不得不要你的,你可是老爷子的宠儿,比我们这帮人强多了!”
“韩大主任这不是打我脸吗?谁不知道你韩大主任在长官大院咳嗽一声,多少人都要跟着咳呢?”江毓仁笑着说。
两人闲聊了一些。
韩通个性内敛,那个肚子里可以装很多很多的秘密,这也是常协助放心他的地方,不忍放他去外任。面对这样的人,江毓仁知道自己很难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的,便只是瞎聊着。
十点钟,韩通便说有事,江毓仁也说要去爷爷家,两人便握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