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不是姑娘,不讨萧煜兄喜欢。”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男人八卦起来,也不遑多让,眼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萧子墨皱了皱眉,脸色越来越冷,“几位仁兄有时间在这里八卦,想必对秋闱非常有信心了,以后都不用麻烦我了,那在下就先行去看书了。”
“唉,别呀,萧煜兄,我们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开玩笑,他还指望萧煜能够指点他一下。
在他们看来,很多时候请教萧煜比请教夫子还受用,关键不用挨批,顶多受点萧煜的冷脸,又不会少块肉……
“就是,萧煜兄,我们并无不敬之意。”
……
等他们吵吵完,发现萧子墨已经拿着书离开了,几人赶紧收拾好追上去,开玩笑,他们学问没有萧子墨好,还去得比萧子墨晚的话,岂不是又要被夫子骂,今天授课的刘夫子很凶的,搞不好还被罚站,想想都觉得肉疼。
萧子墨一路不徐不急地往教室走去,到教室的时候发现今日授课的刘夫子已经在了,他上前去问好,刘夫子看了看他,似乎想问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问。
“子墨啊,你是为师最放心的弟子,为师希望你这段时间能全心全力地准备秋闱,其他事情等秋闱过后再说也不迟。”
“是,师父,子墨心里有数。”萧子墨知道师傅是知道了他昨天下午没来的事情。
这是萧子墨最喜欢也是最佩服的夫子,所以他说的话萧子墨一般都会放在心上,要说这个夫子还真有点本事,来头也不小,曾经官拜大学士,很受皇帝的重用,辞官之后来到这里办了青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