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要一闭眼,就是父母死不瞑目的样子和大哥引开追兵决绝的背影。
连安神药都不管用,寒山老人只好带着他四处游走,散心,停下来就让他练武练到不想动再去睡觉。
这种日子一直到他十岁才结束。
“寒山老人?”李婉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但是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
玄歌放下茶杯,道:“怎么?你认识?”
李婉婉摇摇,有些尴尬地说道:“不认识,只是拉过他老人家的虎皮做大旗。”
当日她是想着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跟寒山老人有交集才放心,大胆地顺着长公主和慕鸿朗的话默认的。
谁知道萧子墨的小舅舅居然还活着,还成了寒山老人的弟子啊。
妈呀,尴尬!
在玄歌询问的目光下,李婉婉只好把当日的事避重就轻地跟他说了一遍。
玄歌听完后,淡淡一笑:“没关系,师父他老人家很好哄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帮你说情。”
“那就先谢过小舅舅了。”李婉婉甜甜一笑。
萧子墨突然觉得这个笑有点儿刺眼,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小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小舅舅。
玄歌把萧子墨的反应看在眼里,有些好笑,开口道:“玉皇山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正事,萧子墨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想了想道:“我打算找个机会再去一次,探探具体情况,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