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硕闻言又看了看,道:“回陛下,草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此人草民确实不认识。”
“好,朕姑且先相信你,钺王先平身吧。”到底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现在听到杨硕说不认识他,也不舍得让他继续跪着。
“儿臣谢父皇。”楚天钺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有些发抖的杨国公,对杨硕道:“杨硕,是吧?你且说说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
“回陛下,草民是杨家的旁支,从小励志要做一个上阵杀敌,保卫国家的将军,便早早从了军,在军中待了几年,得上峰提拔,做了千夫长,草民对将来能做将军充满了信心。
可是,就在此时,杨国公找到草民,让草民诈死离开,到玉皇山给他训练私兵。”
杨硕说到了这里看了看杨国公,杨国公也正好看向他,还暗暗朝他使眼色。
杨硕只当没看到,继续说道:“草民在军营里好好的,不出意外的话前途一片光明。所以,杨国公开始来找草民的时候草民是不愿的,也没有同意!”
“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呢?”皇帝听到这里那个气啊,他治理之下的士兵,怎么如此随便就被别人收买走了?作为士兵,能不能有一点忠君爱国之心。
“陛下,草民逼不得已啊,杨国公他,他用草民的父母威胁草民,我们杨氏一族,现在几乎都是杨国公一言堂,他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听,谁若敢反抗他,他就会让谁不好过,甚至活不下去,草民实在没有办法,才受他威胁,在一次和北漠的冲突中诈死,然后去了玉皇山。”
杨硕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声泪俱下。不过在场的有几个人信就不知道了,反正萧子墨不信。
至少他并没有自己说的这么无辜,他当初答应杨国公去玉皇山,还不是想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