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揉着酸胀的肩膀从后厅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常笑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孟一正站在前台的凳子上吸着珍珠奶茶,看看常笑,又看看她盯着的地方。凤晚走在孟一身旁,孟一对她挑了挑眉,对她使了个眼色。
凤晚会意,往常笑目光所至之处一瞧,那个地方正坐着一个穿着条纹线衫、眉清目秀的男生,男生对面还坐着他的伙伴。
孟一从凳子上跳下,把凳子挪远了些,又站了上去,随后把凤晚拉到身边,趴到凤晚的耳朵旁说起了悄悄话:“刚刚那个穿着条纹衣服的男生一进门,常笑就像着了魔似的,然后一直到现在都魂不守舍。”
凤晚仔细打量了一下条纹衣裳的男生,男生头发比较短,穿着没有刻意打扮,但是给人一种清爽干净之感,说起话时一笑眼睛就成了月牙状:“是个小帅哥,但也不至于把我们常笑迷得不知南北吧。”
“谁说得定呢!这个东西讲究个眼缘。”
两人正嘀咕着,齐帘手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上下五千年》从店外走了进来,到了柜台处,仍是万年不变的要了一杯芋圆豆花奶茶,点完单后,她就径直走到了两个男生的跟前。
两名男生聊得正开心,突然一个气压低沉的人站在他们旁边,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齐帘把手上那本往桌上一放,厚重的书把桌子都震了一震:“这是我预订的位置。”
齐帘这人怪癖很多,比如在凤晚的奶茶店她只坐这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就算是一个,为了这事,凤晚还专门去做好一个“已订座”的牌子把座位给她留着。这不今天忙,大伙把这事给忘了。
孟一与凤晚心中警铃大作,拔起腿就跑到了齐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