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抓人时晚了一步,杨歌早已跑远了,沈伊人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也没能把她呼唤回来,这么多年的朋友,沈伊人对杨歌再了解不过,她的固执无人能比,她想做的事情更是没人拦得住。
待沈伊人回到车上,奇怪的是杨颂并没有过问杨歌的行迹,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杨歌的背影一眼,看她一路小跑奔向停车场的方向,对司机说了句:“开车吧。”
车上只剩两人,沈伊人便和杨颂坐在了一排。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不一会就来到别墅区接到了钱总、钱太太和一位助理。
杨颂将沈伊人介绍给钱总夫妇认识,钱总乐呵呵地和她打过招呼,又问杨颂:“杨歌呢?这丫头组织的游玩,怎么不见导游身影。”
没等沈伊人想好如何解释本该到场的杨歌“不翼而飞”,杨颂开口道:“钱伯父,真是抱歉,我妹妹今早身体不适,大清早的就去了医院,实在无法一同前往,这不派我来陪伯父伯母玩尽兴。”
“杨歌这孩子平时工作太拼了,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嘛。”
钱太太笑道:“杨总不在,有杨董陪我们,级别更高一级了。”
商务车继续向目的地行驶,车内杨颂和钱总夫妇从经济政策聊到国际战争,哪个方面的话题都能聊上几句,沈伊人插不上话,就微笑着乖乖听讲,听他们说说各自不同的见解倒也不无聊。
景致变了又变,高楼大厦渐渐甩在身后,灌丛树木覆盖着陡峭的青山遮掩了阳光,车内一片清凉,拐过几个坑洼不平的狭窄s弯砾石土路,乘客们左摇右晃,钱总把太太护在怀里,沈伊人只顾着羡慕钱太太有丈夫的体贴,在她没留意的地方,杨颂在颠簸中一只手伸向旁边座椅靠背上方,挡着她的头顶,以防她磕碰到。
钱总的太太是个爱说笑的自来熟,她扭头看并排坐在一起的杨颂和沈伊人,打趣道:“小杨,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可要抓紧了。”
“我努力。”杨颂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