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再回忆一遍今天的工作,确定没有失误,暂时放到一边。
双手搭在腹部,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是折腾半天睡不着。
有些惦记那位老太太。
看张教授那么急匆匆的样子,会不会是老太太出啥事了?
想起许多个晚上回来,心里空落落的,总是能看见等在楼道口的老太太,虽然不是等她,但是让她有种归家的错觉,老太太有点像她奶,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缺了几颗牙的嘴巴,可亲切了,非要给她塞西红柿的样子。
心情有点复杂。
现在她知道了。
老太太等的人八成是张教授。
要不要过去老太太家看看呢,问问情况,可是这么晚了,自己过去打扰是不是不太好。
还是明天再去看吧。
她调好了闹钟,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天亮。
福宝被闹钟吵醒,她摸了摸,想关掉,但是没有摸到,闹钟响个不停。
“铃!铃!铃!”
“天哪!”
福宝一脸崩溃的坐起来。
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跑下床去拿起桌上的闹钟关掉。
呆了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想起来自己调这么早闹钟的原因,急忙刷牙洗脸,换好衣服。
一般这个点,张教授已经在办公室,证明张家人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