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张老太真的不疼了,等她缓和过来,吃惊道,“咦,不疼了,福宝,你做啥了?”
福宝停下动作,用帕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笑着道,“我学过点中医,给您按摩了下穴道,有止疼作用。”
陈香兰有些惊讶,那天福宝给婆婆把脉,她还当小姑娘闹着玩,没想到真有点本事。
张老太笑呵呵道:“我就说还是咱中医好,西医就是开一堆药,吃了也没啥用,这个一按就不疼了。”
福宝看见她的笑容,一瞬间有些晃神,感觉和自家奶好像啊。
有点想自家奶了,她回神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各有各的好。”
张老太也没和她争辩,看见放在桌上的一箱东西,才想起刚才要说的话,“哎呀,咋好意思收你这么多东西,你快拿回去。”
福宝道:“张奶奶,您就收下吧,我拿了您那么多好吃的,给您一箱膏药,就别客气了。”
张老太还要说什么。
福宝无意中看见墙上的挂钟,睁大眼睛,满脸惊慌道,“糟了!”
她跟张教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我先回去上班了,回头再聊!”说完,头也不回的狂奔离去。
福宝风风火火的跑回办公室。
张教授没有责怪她,这些天的相处,他对这孩子了解不少,没有特殊原因,不会故意迟到。
最重要的是,因为福宝的加入,缩短了计划好的时间,教授们嘴上不说,心里对她很满意,心疼她小小年纪跟着他们吃苦受累。
福宝见教授们神情没有异样,仿佛不知道她迟到,悄悄地松了口气,工作起来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