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愣是没打消主意,非常坚定,这可咋办,孙女是四儿子的独苗,万一有个好歹,她也不活了。
婆媳两轮番上阵也没用。
福宝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们,“我去那里,还能寻找我爸的下落,总比坐在家里等消息强。”
志愿者报名处,一群年轻人围在这里,看了那么多宣传片,他们知道淮北省情况严峻,作为热血青年,他们愿意去挥洒汗水,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宁同学,宁同学,宁同学!”
吴晓燕喊了好几声,福宝才回过神,看向一旁两人,呆呆道,“吴同学,纪同学,你们也在。”
吴晓燕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们是来报名当志愿者的,你也是吗?”
福宝应了声,“嗯。”
吴晓燕想起宁卫华的事,有心安慰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迟疑道,“伯父……”
刚出口就被纪平安拉住了,示意她不要提。
吴晓燕领悟过来,宁同学父亲刚出事,这种时候肯定不愿意提起,那不是在宁同志的伤口上撒盐。
吴晓燕挽住福宝的胳膊,故作轻松道,“正好,我们一起去。”
福宝有些神不守舍,眼神暗淡无光,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快轮到她登记,工作人员埋头道,“年纪不能超过三十岁,身体素质必须过关,没有家族遗传疾病史,都达标,再把这张表填了吧。”
工作人员一抬头,看见福宝的脸,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