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怎么忘了,少教主虽然比教主仁慈,但他的话也绝无忤逆的可能——当初那些违背了他的指令、阴奉阳违的人,坟头的草可都快有半人高了。

想到这里,婢女急忙咽下口中的话,垂下头应了一声是。

“走吧。”

见她应下,时絮影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带头往回教的方向走去,婢女起身跟上,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影儿呢?还在练功吗?”

时絮影前脚刚踏进时肃书房外门的门槛,后脚就听到他爹找他的声音。

“爹,孩儿方才去林子里逛了逛,回来得有些迟了,请爹责罚。”

时絮影走进书房,朝时肃拱了拱手。

“臭小子,你不就出去玩晚了会儿,有什么好责罚的?说得你爹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时肃笑骂了一声,轻松揭过此事。

没办法,时絮影是他唯一的儿子,老来得子本就不甚欢喜,再加上时絮影的武学天赋完全遗传了时肃,从小就高得吓人,所以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时肃不会和时絮影过多计较。

“爹明鉴,孩儿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时絮影也笑了笑,站直身子走到时肃身边,自顾自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又用放在桌上的茶具和茶叶冲泡了一壶热茶,给自己和时肃各倒了一杯。

“你小子,泡茶的手艺日益见长啊。”

时肃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又轻抿了一口,细细回味之后,有些感慨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