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蠡北拍了拍这位“友人”的肩,“你的假设不成立。”
她点到为止,想起那位常年在痛苦不幸中长大的少女,满眼的忧伤,又要用什么去填满?
难道不就是周斯觉的爱吗?
沈蠡北终是别过脸去,她不想直面容郁,腹诽道不还有你,表面温润如玉而内里阴险狡诈的男配?
反正你们都会沦陷的。
只要她一个人保持清醒,一个人站在环球大楼中心,坐拥最好的楼,还怕怀里没有年轻的男孩子吗?
容郁对这个答案异常不满。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半分真心都没有得到的女人,他却默认他不能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任何的联系。
说曹操,曹操到。
周斯觉新换的手机号打过来。
不知所以的沈蠡北:“喂?”
“沈蠡北,你在哪里?”
“容市,”沈蠡北表情有些不耐,“你有事吗?有事说事,没事直接挂了。”
“你敢!?”
为了证明胆量,沈蠡北毫不留情地挂了。
容郁随沈蠡北回到车上,一手靠着车窗边沿托起下颚,目光轻蔑地扫视远方,心中却依旧不满。
他心想,沈蠡北这样不拒绝也不负责,就怕还不是早晚会和周斯觉在一起。
他总觉得他应该鼓动下她的耳膜。
让沈蠡北不要去重温旧梦。
“周斯觉这人和你不适合。你为他付出已经足够多了,”容郁难免在这件事上迫切而又更上心些,“或许你早就应该重新定位一下你们的关系了。”
“你谈过恋爱吗?”
容郁觉得在这种老式桑塔纳上坐着有些不舒服,背脊僵硬着道,“没有,但这不妨碍我对你们关系的判断能力。”
“定位个毛线?”沈蠡北完全听不下去了,“两个毫无干系的人怎么定义关系!”
沈蠡北如容郁所料,义愤填膺道,“不过是一纸婚约,又不是解放前,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周斯觉连最基本的人权婚姻自由都没有吗?”
但容郁发觉沈蠡北争取自由的方式和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沈蠡北长长的睫毛微颤,“再说就算是真结婚吃亏的不也是他吗?”
没多久,她眼底流露出短暂狡黠目光,“听说婚后财产可以平分呢。”
容郁听着沈蠡北坦然自若地提起,“他们家还有好几家公司正在准备ipo呢。”
“你就这么爱钱吗?”
容郁说这话时,薄唇上忽然没了血色。就算他不能从沈蠡北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允许有人抢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一个熟悉的号码在滚动的频幕的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