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和沈蠡北道歉。”
说完,周斯觉就大步迈开,离开这令人没有丝毫留恋甚至觉得窒息的地方,但沈蠡北真的不会原谅他吗?
过年过得大惬意,收钱收得手抽筋。
对于一个不用上学,也不必上班的人来说,沈蠡北格外享受这些天独自在家的小日子。
勤劳的单喻时不时给自己买了些蔬菜水果,拿着火锅机直接到家陪同玩耍,隔壁产业的老大爷拉着她去了几场包租婆包租公云集的“大咖”会议,大家有说有笑,齐聚一堂,一起嗑瓜子和剥开心果。
开春之后,天气渐渐暖和了。
晒大阳的大壮躺在她怀里就更懒惰了。
四月,毕业前的晚会拉开了帷幕。
容郁已经上传了好几个视频任她挑选,让她选最适合自己的曲目上台演奏,而vip坐席的沈蠡北挑三拣四,“这个侧脸好看,但弹钢琴没什么新意。”
“这个正脸也帅,弹吉他很飒,就是配的主唱歌曲有点迷,歌词不带感。”
“……”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浇灭容郁跃跃欲试的心。
从早到晚,总有不同内容制作精良的视频传过来。
沈蠡北甚至有点动心——当然是对上传小视频到各大视频平台上动心,她心中暗想靠容郁那张帅到惨无人寰的脸,投币也够她吃上一天的饭菜吧。
容郁却说,“我的观众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
人怕出名猪怕壮?
躺着赚钱不香吗?
容郁耐心解释,“我家里的事情比较复杂,大早抛头露面对我们影响不好。”
不是,对他不好这个可以理解,为什么对她影响不好?
沈蠡北自知她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分明知道容郁想要确立的关系,甚至于“险恶”的用心和现实的目的
她知道那些好功利地指向一个结果。
她的沦陷。
她的一败涂地。
可她无法完完全全忽视生活里的这个人。
他唯独只对自己露出的清澈的笑,会让她觉得她是最特别的那一位。
沈蠡北看着自己波动的基金账户,最近已经少了小几万了,于是她果断地逐个删去占内存的有关容郁的所有视频。
她给老友打了通电话。
“赵司让吗?我们毕业晚会,班级同学邀请我扮演电线杆,可我觉得你比较高……”也比较像杵在那里的电线杆道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