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郁回眸,“又开始了吗,周二少?”
“那你就当没说,反正在两个月后的毕业旅行,我会和沈蠡北重新在一起,我会和她亲口解释清楚那些人,那些事,包括你不择手段让你亲叔叔下地狱的事实,你觉得就算沈蠡北心动过,她会为了你的丧心病狂感到高兴吗?”
“周斯觉,你想太多了,你们不该叫重新在一起,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容郁笑意渐深,只是眼底的抵触与不耐渗着冬天未消的寒意,“还有我的家事,我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就不劳您费心了。”
容郁穿过隧道,走过昏暗的长廊,再一次登台。
他和主持人打个照面,灯光从四方聚焦他身上,主持人临场反应道,“哇塞,我们容郁学长看来已经处理好了私事,抓紧每一秒时间在后台练习,终于又回到这里……”
“我有两句话想说。”
下面容郁一群不知情的迷妹还在欢呼。
沈蠡北的视线穿梭过乌压压的一片站起来的女孩子,耳膜隆隆作响,身旁的赵司让问她为什么还不夸他演技惊人,而她的目光只停留在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身上。
一瞬间,世界黯然失色了。
他就应该站在那里,属于这个世界的中央。
“我想说,我有喜欢女孩子了。”
“我有个毕业愿望,我希望她能和我交往。”
台下有尖叫声。
也有那些灼热的视线不约而同回头望向了沈蠡北。
沈蠡北学鸵鸟埋下了脑袋。
然后她戴上口罩,一路小跑到了门外。
赵司让刷着他网游的游戏大厅页面,还停留在不被夸奖的阴影里没走开,“沈蠡北这是干嘛啊?”
再一抬眼,他这下意识到刚刚又一次上台的少年正是带走沈蠡北的那一位。
沈蠡北跑出门外,从礼堂外完整地听完了这首普普通通的吉他入门曲SpanishRomancebyAnony摸us,但容郁轻易弹出了大师级的水准,如行云流水,曲调轻快明朗,渐渐舒缓人心,他拨过的每一个音没有半点瑕疵,但她不愿意再停留在这里了。
暂时的占有欲只是荷尔蒙冲动的结果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冲动,永远只是一时的,她没办法和男配走下去,哪怕容郁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转变心意,甚至连女主的的出现也无法撼动他当下的想法
但这一切都是基于她是个有钱人啊。
如果有一天发觉她拥有的财富不过尔尔,在他所能重新得到的一切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他还会看重这段关系吗?
价值,利益,本来就不应该和感情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