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为她买下新的大楼。
施工团队已经连夜开工,只要一年,他的毕业礼物就可以送到她手上,而她还会不顾一屑吗?
北北是个俗人。
他却觉得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有生活气息。
可一年太久。
容郁发觉他现在连一秒也不愿意多等。先敲.诈一比周斯晔口袋里的钱未尝不可。
年末了。
沈蠡北收拾起东西下课,从手机上联系到试图购买SIT大楼的中介,商业用地成倍增长,就连沈蠡北的大楼在这到手的三年里年化上涨率也靠近10%,而有人愿意以比市场价出资更高。
初雪停歇。
这天的阳光透过教室外的枝桠零零散散照进教室。
一切生活重回正轨,但又总觉得临窗的楼下会有个人等着自己,沈蠡北趁着课间接水往下不自觉眺望了一眼。
没人。
容郁……可能也许是死了吧。
课后,老师要求的小论文让沈蠡北头皮发麻,她其实一心在想SIT大楼的破事,虽然是她的第一栋大楼,但一下子可以升值到50000000这件事让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匆忙奔赴谈判现场。
对方约在茶室,可见身家不凡,还是个有品味的人。
移门换换推开。
日式茶室的暖色灯光氤氲着偌大的房间,一张含笑的脸露出山水,“北北,我等你很久了。”
沈蠡北见到盘腿而坐的温柔容郁顿时改了脸色,“原来是你。”
容郁几乎立即起身在北北身后合上了门,唯恐他的北北会溜走,“难道因为是我,北北就不想卖了吗?”
“因为爱我,所以想送给我?”容郁眯眼和情.欲紊乱时笑起来一样勾人,像下一秒就能从她口中骗得什么似的。
沈蠡北熟知他的套路。
抿了口茶,她毫不客气地如实回答道。
“不会,如果买家是你,我只会更仔细看合同而已,以免自己签错字,一不小心被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北北,五千万。”
一张红色存折缓缓推来,静静躺在和式矮桌子上。
容郁感受北北的抗拒与划清界限的冷淡,他故作轻松,迫切缓解气氛道,“我把攒了这么久的老婆本都给你了,你可不可以有点表示啊?”
不是?
今天她见到容郁的第一眼以为这是个有些过分的玩笑,容郁初入社会没多久,她对他仔细的估算也就百万身价,谁能想到存折上一排的零格外刺眼呢。
按照剧情,容郁的经济事业还没腾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