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边又一次传来一声呼唤。
【三】
“容郁?”
“我在。”
“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沈蠡北上半身探入阳台外广阔的,空气的逆流吹拂起,几番眺望声源却不在别墅外。
她一转身,视线缓缓回到屋内。
背后酥人的声音蔓延开。
“没有你在,我睡不着,”容郁换了一只手撑脑袋,哪怕从被窝里出来的发丝纹丝不乱,精致的眉眼如初惊艳,“北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我只要想要你快乐。”
只是那件衬衣半遮半露,仿佛有无限的光景正等着她去探索。
微抿的薄唇轻启,又不知所言地合上。
松散的领口睡下时总会勾到脖子,像是尤为不舒服那般,他细长的手指轻解一颗,万般风景近在咫尺,每一个角度去阅览都是无死角的俊美。
“其实,我们有办法更快乐的。”
沈蠡北深知向前迈进的这一步就等于是在向犯罪的边缘又靠近了一步,可她时刻被牵引着,眼前的画面太诱人。
踢掉高跟鞋,小腿靠近床边,理智尚存的沈蠡北天真的以为只要今天可以控制好一切的尺度,算好时间入睡休息,明天的订婚宴还是可以出场的。
容郁向来温柔,耽搁不了她太久,更认同了她独立处理事情的资格,想来也不会太过分。
可下一秒,容郁的吻连带着侵略的气息迎面而来,不过半刻,她觉得她的呼吸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吻巧妙地撬开贝齿,游离在深或更深处,舌尖从相触到纠缠,容郁又神思片刻,从她唇边留下吻痕就中断。
浅尝辄止的沈蠡北怒火中烧。
容郁一定是故意的。
“不吻了吗?”
明知这样问就会上了他的钩。
但美好的一切近在眼前,渴求的身体无法只拥有一个开头。
“你求我。”
“这种话说不得的,而且容郁你确定你不想要吗?”沈蠡北涨红了脸,却又偏偏分寸不乱地撩拨起头发。
容郁不语,把她抱在腿上,又欺身压下,这一个吻似乎带了些报复性质,如小狼狗一样抛下温柔套路,渐渐凶狠。
沈蠡北发觉这一晚的容郁像是永远没有停歇,半梦半醒间他竟然还能再辛勤劳作,沈蠡北像是餍足不了的贪心着,又一次迎合或试图占据上风。
这一夜,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