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的手被秦瑶紧握着,一脸开心的笑道:“母亲说的是,但现在的芸儿啊,健健康康、好得很,之前那些都过去了,从前纵有再多的不好,全都过去了,母亲答应芸儿,不要再将过往那些担忧时刻记在心中,好不好。”

“是母亲的不是,都过去了,以后都不说了。”秦瑶轻拍了拍叶芸的手背,认真应下。

“父亲,您可听到了,母亲若是再说的话,您可得管着母亲。”叶芸笑的灿烂。

叶衡点头,说道:“好,芸儿都好了,确实不需要再去提及从前那些,芸儿说的,为父一定记着,保证不让你母亲再提。”

这话落定,秦瑶将话转开,问道:“芸儿身上沾了药香,刚才芸儿是去炼药房了?”

“对。”叶芸回答着,然后从手袖之中将适才她炼制的那两瓶丹药拿了出来,分别拿给她父亲和母亲。

叶衡手里拿着这小瓷瓶,“芸儿,这是?”

叶芸随即解释道:“父亲先前调理暗疾的药方我做了改进,父亲长期服用,虽无法痊愈,但以后每年入冬时,父亲的身体会比之前的状况好很多,至少能让父亲睡得安稳;

母亲的咳疾,入秋后总犯,先头那药也算不错,但维持的不够好,此药,每日晨起服用一颗,能立竿见影,这里是七日的药,父亲母亲先吃着,后续我让府中的炼药师按时按量给父亲母亲准备。”

叶衡打开手中瓷瓶,细闻了闻,倒出来一颗,“这丹药的药香隐隐和我往常服用的有些相似,但眼下这颗丹药,感觉起来就要更好。”

秦瑶将那瓷瓶放于一旁,对着叶芸,语气和缓,尽是关心,说道:“当时芸儿炼制出治愈自身的丹药,已是让人震惊,也总听府中的那些炼药师说,芸儿的炼药术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