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空荡荡的,不过幸好他的东西还在。

两室一厅的房子,房东租给她时有一间事杂物间,后来萧时倾住进来了,她将那件杂物间改成了卧室,现在空间大了,反倒觉得有些空阔。

除了昨晚那件事,她还是想不出他为什么而生气,犹豫一番之后,她拿出手机,给萧时倾打了电话。

那头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

关机了。

加了几个小时的班,她有些累,直接洗了澡去睡了,第二天她早早的起来,却发现萧时倾依旧没有回来。

日子过了一个周,就在苏暖瑟觉得他不会回来的时候,那晚她下班回家,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

他睡得很熟,短短几天不见,面庞消瘦了不少,下巴下有了青涩的胡渣,过长的头发遮住了深陷的眼窝,那个时候,她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她轻轻的走过去,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他身上,似被细微的动静吵到,他翻了侧了侧身,恰好将苏暖瑟的手臂挽如怀中。

她的手提包还挂在手上,她这样要这么拿出来?

“时倾,时倾……”她试着叫了几声,可男人似乎没什么反应。

她一探他的额头,发知道他发了烧。

她费力的挣脱了困住她的双手,拿了医药箱过来,给他贴了退烧贴,又喂了感冒药,整整守了他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她起来之后去熬了一袭清粥,刚将粥端出厨房,却见男人已接醒过来了。

目光交汇,两人同时一愣。

“刚退烧,过来喝点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