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事是你做的?”傅聿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朝对面的男人问道,“不过,我不记得你和许是曾经签了这么大一单。”
“不是我签的,是萧正仁,我只不过用了些手段。”其实,许老爷子当年找过他,不过被他拒绝了。
也只有萧正仁才愿意跟许氏这样的喂不饱的恶狼合作。
“因为那个女人?”
萧时倾抿了口红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不过在傅聿的这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傅聿目光看向舞池中,正与一群火辣女人跳的起劲儿的泊秦淮,“你说,这小子在女人堆里吃的这个开,有一天会不会被耗死?”
“你以为他还能快活几年?”萧时倾有些幸灾乐祸。
现在秦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秦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迟早是要回去的。
像秦家这样的高门第,对媳妇中意人选也是秦家长辈说了算,偏偏和秦家交好的几个世家,他们的女儿和泊秦淮都是死对头,到时候有那小子受的。
“别说他了,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傅聿问道。
“再过一个月。”现在动手太不明智,再说,除了萧正仁在国外的那支雇佣兵,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有几成的把握。”
“不多,两成。”
“你可真是够敢。”
“过奖。”
萧时倾举了举高脚杯,傅聿象征性的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