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智商比你高。”
“?”
“我……”
谢景琛赶紧打断:“好了可以了,我不想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谢景琛又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个警察……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以辰敲着沙发扶手的手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恢复自然,淡然道:“我六岁的时候,被绑架过,犯人是被我……我血缘关系上的父亲赶尽杀绝的商业对手,他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要世腾百分之五的股份。世腾是安世礼一手创办的企业,当时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他作为董事长也只有百分之七的股份,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相当于公司的二把手了。”
“然后呢?”谢景琛紧张地看着安以辰。
安以辰倒是依然淡定,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安世礼不同意,报了警。其实他能报警我也很感谢他了,毕竟我的死活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犯人被他无所谓、不配合的态度激怒,想要当场撕票,让他尝尝‘痛失至亲’的痛苦,”她低头带着嘲讽意味地笑了一下“他怎么会为这种不知所谓的小事感到痛苦?”
“再然后呢?”谢景琛其实明明知道了结局,但还是在安以辰的言语下为那个六岁的小女孩感到揪心。
“然后啊,我的光就出现了啊。”
“那个警察叫林岩,当时他只有二十三岁,刚刚离开警校,还在当基层民警,我的那次绑架案,是他参与的第一个重大案件。他很勇敢,当然也有初出茅庐的热血,总之当时只有他当机立断地冲了上来,把我救下,身上被犯人连刺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