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全身湿透,精致的妆容也融化在了高档的香槟酒里,只有一副狰狞狼狈的样子,不能让叶霖泽多看她哪怕半眼。

叶霖泽皱着眉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动作有了褶皱的衣服,迈开大长腿离开了这个让他觉得很晦气的现场。

安父和谢父都围了过来,关怀安以辰的情况,谢景琛更是温柔至极,用好像怕吓着安以辰一样的语气问她要不要去上面的房间换个衣服。

富家小姐们震惊地看着安以辰和谢景琛,这哪有一点看不上的样子?谢景琛分明宝贝得紧,一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的样子,这还是那个苦追谢景琛没有结果的安以辰吗??

嫉妒也好,难以置信也好,关怀也好,所有视线都落在安以辰身上,没有人再去关注浑身滴着水,散发着酒味的狼狈女人,林笙傻傻地呆望着叶霖泽离开的背影。

片刻后,她的眼神逐渐由怔愣转变为了怨毒,目光像阴冷黏腻的毒蛇一般,死死地、一寸寸地缠绕着安以辰。

以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淡然自若地对视了回去。

她眼神并不狠,一如既往地像一口古井一般无波无澜,却深邃得让人觉得一不注意就会失足跌落。

林笙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慌,忍不住移开了眼神。

安以辰歪起嘴角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丧家之犬,还跟谁比狠呢?

因为安以辰意外地湿了衣服,安奇正和谢父都决定提前回去,不在酒会上多逗留了,于是紧随着叶霖泽的脚步离开了会场。

安以辰身上披着浴巾,被谢景琛小心翼翼地护在身边,四个人在大堂门口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