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安以辰往外走,“你没接。”

谢景琛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两个安以辰的未接来电,他赶紧认错道歉,“错了错了,以后你的电话我一个不落,这么早来找我,约会啊?”

安以辰眯了眯眼,一副你做梦呢的表情,“去健身。”

这下谢景琛不高兴了,不满:“你跟厉昱约会不跟我约会?他是你未婚夫我不是是吧?”

安以辰表情古怪地皱了皱眉,“你连厉昱都梦到了?”

“啊,”谢景琛绕到安以辰面前,倒着走,“你的事儿我可一清二楚啊,连你家几口人我都知道,别想着瞒我。”

安以辰抽了抽嘴角,“我也没瞒你什么吧。”

“这还不叫瞒?”谢景琛泄愤似的捏了捏安以辰软软的脸颊,但其实手上根本没用劲儿,“你都差点跟他结婚了,这事儿你不告诉我?”

安以辰本来想说,关你什么事儿,话到喉咙口,赶紧咽下了,这话伤人,她不能跟谢景琛说。

“这不是没结吗?”

“因为你爸死了?”谢景琛若有所思,“你爸真是意外死的吗?我总感觉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死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横竖谢景琛不在现实世界里,安以辰确实也没想瞒他,直言道,“我觉得应该不是,我查了那个跟安世礼同归于尽的货车司机,他女儿因为家庭困难,自愿去做了会所小姐,那个女孩在她父亲去世的一个多月里,接连收到了好多笔巨款,说是喜欢她的客人给的,但我挺怀疑的,后来我引她到我公司来工作,她也没有拒绝,就更证实了我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有一个很喜欢她的客人,她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

剧情终于串联起来了,谢景琛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转身继续跟安以辰并肩走,“那你查出来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