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样坍塌了,他要走他自己的路。
于是他通过艺考进了表演系。
饭桌上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喝红了脸,酒度数不高,三十七度。奈何这俩人都是没酒量的,尤其是刘宗正,不能喝还闹得欢,程煜太了解他了,一杯微醺,二杯脸红,三杯胡言,四杯大笑,五杯跳舞,六杯……六杯就得桌子底下找人去了。
不光酒量不好,酒品也有待商榷。好在没人敢灌他酒。
酒足饭饱,两个人说的开心,刘宗正又叫服务生开了间套房,取了存在这儿的洋酒,说要接着续摊儿。
“别喝了,别喝了,再喝酒不是续摊儿了,我怕我得给你续命。”程煜走在后面,看着已经有点晃悠的刘宗正颇感无奈。
“怎么着儿,又想赶紧拿了东西去哄小情人?”
“别胡说八道,八字儿还没一撇呢。”
“哎呦喂,还不好意思了,老朋友好不容易见一次你还想东想西的,一会儿先自罚一杯。”
程煜喝醉后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天黑的早,他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可以透过落地窗欣赏落日晚霞。
他望着一片被西落暖阳映红的天边,发出了著名的酒后三问,我在哪儿,我怎么来的,谁送我来的?
脑子一转,出现了三个大字,刘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