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北挂断电话后程炀找他要了根烟,两人倚在拱形护栏处说话。
“刚刚和你打电话的就是夏遥?是叫夏遥吧。”程炀问。
“嗯。”
“哥,真羡慕你。”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仅凭你和她中间错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还能追回来她,我就由衷的赞佩。”
默了片刻,林知北吸两口烟才轻声道:“因为她是夏遥。”他的声音与烟雾一齐被风吹散。
程炀听见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舌尖那个来回翻滚的名字始终没说出口。他狠吸了口烟,上下牙死死咬着烟蒂。
他的头发经清洗过后变得蓬松,全然没了白天的精致,程炀顶着这样颇喜剧的发型在外吹了半夜的凉风。
林知北早已进室内,他这段时间积压了太多事情,倒了杯咖啡后在他书房坐到半夜。
离开书房他才发现程炀盘腿坐在阳台地上,眯着眼背靠护栏。
夜里气温偏低,时不时刮阵风依旧凉嗖嗖的,程炀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中睡下了。林知北快步走过去喊醒他,程炀穿在身上的睡衣凉透了,他正以双手环|胸的姿势睡得香甜。
程炀醒来时不知今夕何夕,眨着眼愣了几秒意识才回拢,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抱臂摩擦,玩笑道:“坐在地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你这样很危险。”林知北没同他开玩笑。
倘若今天只有程炀一个人,倘若现在是寒冬。
程炀也敛了嬉皮笑脸,真情实意地说:“哥,我就是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