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凑近了看,手指掩了掩自己的唇,“呀”了一声,“吹寒公子这是在画窗外的枯枝么?真是好兴致呢!只是这枯枝哪有我好看,倒不如画我?”
殷诀清喉咙有些痒,不知道是因为青白身上的味道让他不舒服,还是身体又不好了。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
青白听到声音,立刻吩咐侍女:“去找亓泞过来。”
侍女应:“是。”
“吹寒公子?”
“”
殷诀清避开她要放在自己的额头的手。
“呵呵,”青白收回自己原本要触碰他额头的手,直起腰,“吹寒公子是不是太见外了些?”
殷诀清没有说话,咳了几声就收住了声音,忍着咳,透白的皮肤有些红,看起来居然有些秀色可餐。
青白脸上笑容灿烂,凑近了他一些,声音很小,几乎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吹寒公子,您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殷诀清顿了一瞬,没有回头看她,心中已经知道青白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了。
——能是什么呢?不过又是一个知恩图报后的自我感动而已。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需要别人感激的对象,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他缓了缓呼吸,倒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眉眼清澈,眉骨突出,如同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单纯热烈都是他的本色。
他问:“青白,你会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