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卷叹息摇头,“只是好奇作祟罢了,陆姑娘不想说也可以。”
“唔,”陆见微十指交叉,思考了一会儿,“吹寒那么喜欢我,怎么会忍心让我不被他所爱?”
张卷愕然,下意识回头去看宋东临的表情。
宋东临低着头。
——呵,天下男子多薄幸,殷诀清能有多少不同?
张卷内心不屑,越发觉得陆见微的笑都透着一股可悲。
连观语都没想到陆见微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虽然观语心里也认为公子对陆小姐动心了,但是听到陆见微本人毫不做作地说出这句话,他还是感觉很怪异。
被派到陆见微身边不过是五六天的时间,他还未看不明白陆见微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他跟在殷诀清身边两年,见过很多喜欢公子的女子,有些女子羞涩喃喃,在公子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也有女子大胆到偷偷进入公子的寝室。
——可是没有一个人像陆见微这样。
怎么说呢?
说她不喜欢公子,似乎并不是。
说她喜欢公子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只是观语从来没有感情经验,也说不好到底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当然,自从认识陆小姐之后,公子的心情比从前要好很多,偶尔听他和观言说起陆小姐的事情,虽面色淡淡地听着,却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放松的。
也许不见得多喜欢,但一定是不觉得厌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