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忘,我还没有像你们这样丧尽天良,所以我才要把我遭受的,还给你们啊。”
她笑着,“我是你们的骨血——遭受我所遭受的,承受我所承受的,唔,不过你们到底和我不一样。”
她思索了一下,蹲下身,拿着烙铁拨弄了一下徐大兄的孽根。
——硬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激动地硬了。
徐迎拿着烙铁轻轻断续地敲打,刺痒,痛感持续,却也让徐大兄脸上出现了似痛似爽的表情。
徐父累极地闭上眼睛。
“咣当”一声,随着徐大兄的尖锐的,惊恐的叫声传遍牢房。
牢房里没有什么人。
之前的犯人也被移到了另一个牢房。
这里只有徐沈两家人。
之前最嚣张的徐小童吓得哭了起来。
徐迎目光扫过去,她的脸溅上了刚刚切徐大兄的下身的血,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徐迎皱了皱眉,“哭什么?你也想试试吗?”
徐小童抽噎着,却不敢再哭出声了。
徐迎有些厌倦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