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等殷诀清再说什么,亓厦就从这里离开了。
他这些日子和陆见微已经很熟悉,也清楚她的性格——想要什么就努力去得到,哪怕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接到信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不敢打开。
怕什么呢?
他知道的。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选择远离。
陆见微的心意他看得明白,也知道他只是无疾而终的感情得不到解决。
所以才更要避开。
他一只脚踏出门,回头又看了一眼。
床上女子还在昏迷,他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出现了娇艳女子展颜玩笑的模样,灵动漂亮,惹人心动。
棋盘前男子正半低着头看信,表情平静,黑白相间的长发散在身后,衬得男子皮肤更白,好似沾上几分神光。
半晌,殷诀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过,俊美的面容出现了短暂的,几分疑惑,以及最后还是归于平静的淡然。
“还有事吗?”
亓厦摇头,“没事。”
他回过头,另一只脚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