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不以为然,“不过你的内力也没让你的耳朵一起暖起来呀。”
殷诀清无奈地笑,“我没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不代表不冷呀,”陆见微说得理直气壮,“没感觉才更要暖一下。”
她依旧就这个姿势亲近他,笑语盈盈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殷诀清再次对上她的眼睛,声音低垂。
“现在应该好了。”
陆见微顺势收回手,嘱咐:“下次出来,你多抱两个汤婆子。”
殷诀清:“嗯?”
“可以一次暖一边。”
殷诀清:“”
“我下次告诉观言。”
陆见微笑咯咯地抱上汤婆子。
越湛并没有骑马,天气太冷了,各处的雪还未消,地面还有些滑。
陆见微从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窗外,感叹,“这雪真大啊。”
殷诀清抬头看了她一眼,继而低头看书。
路上有行人磨叽叽地往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