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没有回答他,只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
观言更不知道,只好在一旁保持沉默。
陆见微确实不开心。
并不只是在于殷诀清不在意自己。
而是在于自己沉溺的时候,殷诀清的无动于衷。
喜欢如果还时刻保持理智——距离爱的差距也太远了些。
尤其是在那么亲近的时候依旧保持理智。
陆见微有点混乱地走回房间,目光落在书桌上,拿起笔写了一会儿,看到和殷诀清越来越像的字迹。
心中更加烦躁。
随手揉碎写过的纸,她颓然坐在椅子上。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懵然的感觉让她越发烦闷。
门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陆见微朗声:“进来罢。”
是芸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