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唢呐的声音,是喜庆的音调。
堂内好欢悦的氛围。
温恭朝走近,见两个人走在一起,长袖遮住了他们两个下面牵着的手指。
语气愉悦地说:“真没想到我们之间最先成婚的反而是澄之。”
殷诀清平淡,“嗯。”
温恭朝:“你呢?”
“都可以。”
“那你成婚之前定要告知我,我怎么说也不能比你迟。”
“你曾也是这般告知你表哥的。”
“他不一样。”
殷诀清似是好笑,“哪里不同?”
温恭朝的表情颇为嫌弃,啧了一声,“我也没想到我只是三个月没见到他,他的品味就降低到能看上个小尼姑。”
也不知道是他说得太大声,还是事情偏偏如此巧合,他口中的小尼姑恰好走了过来,捏着他的耳朵教训:“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尼姑!”
温恭朝:“”
他像一只炸毛的猫,“你快放开我!疼死了!”
温恭夕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并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