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阳光照进房间。
殷揽月倚着床畔不停咳嗽,想起身没有力气,好容易坐起来了,胳膊没有力气,她突然栽倒在了地上。
“阿纯!”
殷清越推门走进房间,看着倒在地上的殷揽月,立刻抱起她,冲出房间。
眼前迷雾重重,一瞬间让他看不到方向。
心口疼痛难忍,他红着眼眶往亓谷主的房间跑去。
亓谷主还没醒来,就门被踹开,吓得一激灵坐了起来。
往门口看,见殷清越脸白如厉鬼,眼红如滴血,一时被吓得清醒了。
“这,这是”
他颤抖的手指着殷清越怀里的殷揽月。
“快放在床上!”
一看殷揽月已经昏迷了过去,他穿着里衣也来不及收拾,匆匆忙忙给殷揽月诊脉。
诊完脉,还不等殷清越问是什么问题,他道:“施针,出去。”
殷清越最后看躺在床上的殷揽月一眼,才走出房间。
说着让他不要多想,自己却一夜反复没怎么休息,甚至连他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这般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