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忍不住笑出声。
她在这儿说那么多也未必有殷诀清这一句威力大。
看岁寒都快哭了一样。
殷诀清低头捏了捏她鼻子,“笑什么?”
陆见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歪头,“你猜?”
“因为她么?”
岁寒已经走了,殷诀清低着头,以便于陆见微不那么用力地勾着他脖子
“真聪明。”
殷诀清笑着摇头,“她是父亲从前一个下属的女儿,父亲去世后,她就进了淤牢,再后来,我将淤牢送给听枫,便让她离开了。”
陆见微又问:“你在解释?”
殷诀清低垂着眼帘,淡淡道:“嗯。”
陆见微手指在他颈后轻划,指尖带起几分瘙痒,像是引诱,红唇是他点上去的,艳丽的,诱人的,缠绵的。
她启唇,眯着眼笑,妩媚又撩人,“怕我误会呀?”
殷诀清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在她耳边道:“嗯,怕你不理我。”
陆见微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怎么办,我也觉得你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