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眉眼染着笑,是连日来又上一层的好心情。
“好。”
陆见微祭拜过,站起身。
殷诀清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
陆见微这次没有躲开,“吹寒,你会感觉孤独吗?”
“孤独?”
殷诀清疑惑了一瞬,似乎是疑惑陆见微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就是,”陆见微想了想,“伯父和伯母去世之后,你会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孤独吗?”
殷诀清迟疑着,最终点了点头,“会。”
他嘴角牵起一个清浅的笑,“我曾有一个很幼稚的想法,想要靠一己之力改变这个世界,当然,没有进行下去。”
“我接到我父亲自缢的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我的父亲是自缢的。”
“我接到消息后,感觉很荒唐,因为我完全无法相信他居然会选择自缢,但是我又不能不相信,因为已经发生了。”
“然后我看到了我父亲留给我的信。”
“信上说,也许生下我,原本就是错误的。”殷诀清笑笑,笑容不再显得轻松,眼睛好像也红了一些,如同素净雅致的白玉瓶口有一圈鲜红,好看,却让人心惊。
陆见微紧紧握住他的手,“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