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抬手,“坐。”
亓厦“啧”了一声,坐在了他面前。
“叫我过来不是为了如疏吗?”
殷诀清微笑,“是,也不是。”
亓厦无语,“那到底是不是?”
殷诀清:“先下棋。”
亓厦:“”
“吹寒,我的棋艺多差你不会不知道,叫我过来是为了和我下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
殷诀清淡淡笑,“当然是因为你棋艺差才会喊你过来下棋。”
亓厦没懂,“为什么?”
殷诀清眉梢微抬,“你不开心,开心的是我。”
亓厦:“”
“行行行,一边下棋一边说吧。”
“嗯。”
“谷主信上说,如疏这次昏睡的时间,应当整个治疗流程中,最长的一次。”
亓厦听到这话下意识点头,“对。”
“之后就会逐渐变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