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可么?
若真是这样,她所做的这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她缓缓勾唇,转头去看陆听枫,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睡觉吧。”她轻声道。
陆听枫呓语,“嗯。”
第二日,清晨的日光照进大厅。
大家用过早饭,陆听枫和华司衍也一起去书院,一行人收拾齐整,坐上了马车。
“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管这件事的?”
坐进马车,陆听枫并不意外马车的构造,显然是早就见过的,随口问她。
陆见微想了想当日的情景,忍不住低笑,“其实那几人原本不是找我的,是求吹寒的,吹寒打算交给亦现,之后我才说要管的。”
陆听枫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因为华司衍的沉默寡言,几乎每次在这样的聊天中,都充当背景板的角色,但是只要陆听枫动一个眼神,他就能准确的知道陆听枫想要什么。
殷诀清偶尔会说一两句,但也不是很多。
一路上几乎都是陆见微和陆听枫在说话。
到了白鹿书院,孔颐真和温恭朝早已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