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陆见微抿了抿唇,黑暗中,她分辨不出自己在殷诀清眼中是不是惊慌失措的模样,半晌,她笑了声,“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她笑容冷淡,平日里的娇媚可人全然不见了踪影,嗓音又略带几分缠绵意味,“吹寒,我只是喜欢你,你要限制我和别人见面吗?”
殷诀清手指颤了颤,轻微的颤抖让他抬起手放在陆见微脸颊上时透着渗骨的冰冷,“昨日我同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见他——你之前利用他试探我,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他也笑了,看着她的目光深暗,怀疑窦生,“同样的方法还要再来一次吗?”
“陆如疏,我喜欢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无限制地触碰我的底线。”
陆见微手指垂下,灯笼在她身上晃了晃,碰到了她的衣摆,让她有一种被打了的恍惚感。
“只是寻常的见面而已,吹寒公子不觉得自己太敏感多疑了吗?”
殷诀清低笑,笑容渗透了凉意,似乎能听到冰块摇晃的声音。
“陆如疏,你倒打一耙的本事一如既往,还是你的目的就是惹我生气,得到了就不想要了么?”
陆见微抿着唇,一时没有想到殷诀清到底是通过自己的直觉感觉到了什么。
——到底是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让他突然爆发。
陆见微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自己就被殷诀清抱在了怀里。
他的身体因为长年累月的病情折磨,瘦骨嶙峋,松形鹤骨,拥她入怀的力道又太大,她的额头磕在了他的肩头,很痛。
陆见微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她松手,灯笼掉在了地上,周围没有光亮。
如果不是看不到月亮和星星,陆见微不会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抚摸殷诀清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