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淡淡摇头,“再新的府伊到任之前,我还要他们两个人做事,只是多费些口舌,只要事情办下去就会好一些。”
陆见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
“这些灾民是怎么想到要过来酒楼这边闹事的?”
“刚刚那两个蠢货带过来的。”
殷诀清被气到失言,说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然,蠢货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让陆见微好惊讶地长大了嘴。
“吹寒?”
殷诀清回头看她,目光已然一寸寸温软下来,“嗯?”
陆见微突然笑了,“没事。”
也是——
吹寒公子看起来再不食人间烟火,也还是个人,会有人的情绪。
何况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这一点。
她走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疗吗?”
殷诀清手指轻轻抚过她两颊的头发,问:“饿了么?”
陆见微仰着头,笑眯了眼,“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殷诀清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进心里,好像自己也被温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