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亓厦疑惑。
殷诀清低了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腰间的玉佩。
“她不止是想离开我——她要确定我爱上她才会离开我。”
亓厦:“?”
他露出迷茫的表情,“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殷诀清漠漠地瞥他一眼,“说了你不懂。”
亓厦:“”
“那行吧,你开心就好。”
殷诀清没作声。
亓厦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划伤自己?”
殷诀清垂了眼帘,清淡的表情懒懒道:“没有。”
“那就好。”
“嗯。”
亓厦也没有再问什么,叮嘱了句,“应该是五天左右醒来,有什么事情让人过来告诉我,这几天都在山庄。”
殷诀清低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