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颔首:“今天书院没什么事情吧?”
孔颐真也转过了身,“没事。”
“那你们两个人现在躲在这儿”虞今挑眉,“难不成是今晚的饭菜有什么问题不成?”
温恭朝失笑,“哪儿能啊,我们在这儿是因为吹寒。”
“吹寒?”
虞今眸光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着问:“是吹寒出什么事情了吗?”
孔颐真摇头,“并不知晓,只是此次过来,只有吹寒一个人,也不知道如疏是出了什么事情。”
虞今叹了口气,“这事我知道。”
“啊?”温恭朝似乎是没想到,“你不是整日跟我们呆在一块么?”
虞今点头,“覆水离开前告诉我了,如疏昏迷了,而且极有可能日后都醒不过来。”
孔颐真也未曾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吹寒”
比起这个,温恭朝更想知道——
“如疏是怎么昏迷的?”
虞今叹息了下,“给吹寒挡刀。”
“似乎是两人一起去了圣教,就要把圣元露拿出来的时候,被圣教的人追上了,如疏为了给吹寒挡刀,所以才会昏迷。”
温恭朝下意识转头看一眼孔颐真,她却只是低头皱着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