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客栈?”
府伊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犹豫,“你说是被偷了,怎么能确定一定是在店里丢的呢?”
陆见微缓缓道:“我昨日到了店里就没有出去过,钱袋就放在了床头,可是今早醒来的时候钱袋却不见了,不是在店里丢失的还能是在哪里?”
府伊似乎是在思考,等了等,他对一个衙役道:“去押袭来客栈的掌柜的过来。”
衙役威风凛凛地道:“是。”
陆见微在堂内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累。
不禁再次感慨自己的身体未免也太弱了,怎么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这么累了。
想到自己从前不知道过得是什么衣来伸手的日子,越发觉得自己现在居然要为了一百多两银票蹲在这里,实在是太凄惨了些。
漫天漫地地想了一会儿,衙役已经从外面把人带了回来。
客栈老板一见到他就瞪大了双眼,似是不可置信,颤抖着唇正打算说话,就被府伊打断。
“你就是袭来客栈的老板?”
客栈老板立刻恭恭敬敬点头,“草民是。”
府伊颔首:“这名女子说你店里遭了贼,你有何辩解?”
客栈老板立刻跪下,声泪俱下,“大人,草民冤枉啊!实在是这小女子居然想要在我店里吃霸王餐,昨日的账结清之后,她就回了房间,再没有出过房间,试问,她都在房间里休息,难不成那贼人还能避开她从她房间偷走东西不成?”
府伊沉了眼,转而看向陆见微:“你又有何辩解?”
陆见微皱眉,“我确实在房间没有出去,可是我的钱袋从始至终都在床头,我总不会贼喊捉贼,我如今身上身无分文,昨日去客栈时候才用去了多少,而我原本身上有多少老板总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