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只是他告诉我,我可以不去思考,只要享受他给我的就好了,我就没有再想了。”
孔颐真的表情有些难言,最终叹了口气,笑了笑,“你们两人觉得舒服就好。”
陆见微笑了下,“没什么不舒服的。”
但也没有太多想要在一起的想法就是了。
跟他在一起,她偶尔还是会头疼,心中想要离开的想法也一直没有消失,如果说这种想法是过去一直残留在自己思维中的东西,那么过去的那些时间,究竟是什么让他们两个人居然能相处那么长时间?
殷诀清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又或者说,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并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她分不清,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些日子两个人相处,一直都保持着多半时间的缄默,要么就是聊一些若有似无,无关紧要的事情。
状似亲密,其实也没有对彼此有多少了解。
可要说只是这样么?
陆见微垂着的眼眸淡淡转过几分波澜,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最终笑了一下,“我们快进去吧。”
孔颐真再次看了她一眼,咽下了嘴边就要说出口的话,笑了笑。
“好。”
温恭朝跟殷诀清一道走到揽江殿,越湛等人已经等在了殿内,见两人走过来,不由得笑了笑。
“吹寒,这些时日不见,你倒是又清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