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护城河的时候,江砚听扑通声,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随后是凄惨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
江砚闻声而望,只河中个半大的孩子在扑腾着。
桥站着群人,为首的是两位少年。
“你看,像不像落汤鸡。”位身穿华丽红色衣裳的少年,指着湖中和身边的人调笑。
李英睿目光落在河中扑腾的人身,眼神冷冷的,却在看那人呛了几口水后,嘴角勾了微笑。
“够了,繁,他也是皇子,简单教训就可,不可……”
话还没完,紧接着又是声入水的扑通声。
江砚想也没想,脱了外袍就跳入了河,朝河中的人游去,把攥住了即要沉底的人的后衣领。
那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挣扎着要抓住江砚,江砚控制住了他的双手,要是真被拽住,两人就都得折在这儿。
江砚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腋下,点点把人带着游向河边。
岸,群人围了过来,哭哭啼啼的。
江砚这看清这人的长相,看来年纪不大,眉眼清秀,皮肤白净,被水打湿的睫毛加浓密,垂下眼睛,神色莫辨。
刚开春,虽天气是暖和了,可湖里的水还是刺骨的,少年被冻的嘴唇都发紫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哆嗦。
江砚随手拿扔在旁的外袍,披在了少年的身。
少年却因为面浓重的酒味,而打了个喷嚏。
“你们是他的侍人吗?”江砚问道。
“不是。”是少年开口了,话声音脆脆的,“他们不是我的人,他们是推我下河人的侍从。”
既然这样,江砚是不可能让他们把少年带走的,扶着少年身,“若是没人,就暂且回我府邸,换身干净的衣服再。”
桥,繁想要冲下去,却被李英睿按住了肩膀,李英睿眯眼睛打量片刻,
“此人是江砚,昨日升了官,父皇很重视他,不可于他交恶。”
“可太子,李煦川要被他带走了。”繁气鼓鼓的。
“带走就带走,就算道李煦川的遭遇又能怎么样,他就个不受宠的皇子,谁会站在他身边。”
李英睿目光中带着鄙视,折扇甩,冷声道,“走了。”
江砚少年带回了家,两人浑身湿透的走在大街,引得了不少的注目,期间少年乖顺的跟着江砚身后,并不在周围人投射出来的好奇目光。
反倒是江砚被看的浑身不舒服,他想孩子年纪还小,被人这么看着多少有些害羞。
李煦川直盯着身前人的后背,眼中满是好奇,发现江砚停下后,立马低下的头。
随后被披在身的外袍被拿开,李煦川本能的想要抢回来,却发现袍子盖住了他的脑袋。
“忍耐下,应该快到了的。”
李煦川怔怔的站在原地,这人是担心自己害怕这些目光?
回过神,李煦川发现自己落下段距离,赶忙跑了去,犹豫片刻,怯怯的抓住了眼前人的袖子,不受控制的嘴角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