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话说够了,就走了。”
李煦川别开眼睛,厌恶个没有头脑,会被李英睿当剑使的蠢货。
“你不过是个没人在乎的皇子,凭么对我么说话!褪下皇子的身份,你在宫里的待遇连下人都不!”
高繁因为李煦川的反抗,气的脸都红了,指着李煦川的鼻子骂道,
“要不是英睿护着你,我早就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了。”
李煦川冷冷的看着高繁,眼神让人不寒栗,是受伤了的野兽独有的拼死一搏的凶狠。
高繁下头的话瞬间忘记,难置信的看着李煦川。
正端着东西来的江砚,隔着远就听见了有人在大声嚷嚷,赶过去后就瞧见一个长相贵气的少年李煦川对峙。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不让谁。
“怎么了?哪来的粉面少年?”
江砚察觉到氛围的不对,但又见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作为长辈,也能跟着打圆场。
“江大人。”
高繁行礼,虽说祖辈功德显赫,但高繁自己还是一个无官无品的孩子,见到江砚理应是要行礼的。
“你是?”江砚放下手中的东西,高繁瞧见里头晶莹剔透的糕点之时,眼睛都直了。
“我,我叫高繁,是大将军的儿子。”
高繁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装作不屑的模。
“久仰你父辈的名声,都是铁血男儿。”江砚简单的恭维了几句,捏着小竹棒挑糕点递给李煦川道,
“叫钵仔水晶糕,尝尝,里头加了山楂片的。”
李煦川慢吞吞的拿过,小小的咬了口,口感爽滑,加上山楂的酸味,倒是开胃,惜李煦川心根本不在东西上面。
头一次感觉到有人侵犯了自己的领地。
高繁看着那小糕点,咽了下口水,恰巧被江砚看见,江砚笑道,“尝尝?”
“刚好有饿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尝尝。”
高繁伸手要拿,却被李煦川一把攥住了手腕,两人目光接触,最后李煦川先移开了眼睛。
“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李煦川松了手,一字一句道。
高繁离去,江砚明显察觉到李煦川的情绪不对。
具体表现为不说话,一个人坐着那儿,么都不做,就盯着江砚看。
江砚被盯的无法,坐过去道,“高繁常欺负你吗?”
“先生既然知道,为么还要给吃食?”李煦川心中闷闷的,从小到大能有的东西不多,别人给的东西也不多。
唯独出现了一个江砚,说要带着自己,李煦川自然把江砚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面对江砚对其人的好,看的刺眼的慌。
“高繁家族雄厚,长大后地位定然不凡,若是打败压制不了,不于交好。”江砚道。
“先生,你么都不知道,你劝说我与其交好,你知是何对我的?”
说着李煦川眼眶竟然红了,却还是倔强的看向江砚。
泪水蓄积到一定程度,眼睛再也兜不住了,顺着面颊滑落。
“对不,我不知道你过去受到了么的对待。”
江砚用指腹拭去李煦川的泪水,揽着的肩膀,将其拥入了怀中。
柔声安慰道,“是先生想的不周了。”
寂寥已久的宫殿内,传出了压抑的哭泣。
在漫长的岁月中,李煦川也曾觉得委屈,也曾在深夜默默抽泣,不过一次次的无助让失去了对依靠的渴望。
一次,有了肩膀,抱着温热的人,抵在胸口,放肆的宣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