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哪还有时间去念书,长大后才知道,能随心所欲地读书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更何况,他们才刚刚和好,她不希望自己完全丧失经济能力,只能依附于他。

万一,他以后后悔了,她要怎么办?

那些为钱发愁,失眠到天亮的夜晚,她再也不想回去。

钟杳杳忽然觉得这个话题无法继续下去,因为她意识到两个人想要长久的在一起,并不是光有喜欢就行的,有些鸿沟似乎很难跨越。

心脏不停地往下坠,她偏过头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嘴里低声说着蹩脚的谎话:“我要去喝水。”

段星寒突然收拢手臂,沉声说道:“我只问你喜不喜欢,不准说其他的。”

钟杳杳微微一愣,她抬起头,表情有些呆呆的,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可是……”

“没有可是。”段星寒冷声打断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柔声问:“告诉我喜不喜欢,想不想试试?”

“我不……唔。”

没说完的话被两片柔软的嘴唇堵住,她低喘着往后仰,想喘口气,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有些痒,她下意识舔了下上唇。

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落在唇上的吻突然加重,原本放在腰后的手臂也用力向上缠紧,唇齿被撬开,口腔里最柔软的部分被人轻而易举地攻陷,津液横流,舌尖发疼。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钟杳杳瘫软在他怀里,讨好般轻轻舔着他的嘴唇,小声呜咽着求饶。

段星寒放开她,目光在微湿的嘴唇上流连,他抬起手贴心地帮她擦去唇上的水渍,补充道:“你这张嘴既然不能好好说话,不如干点别的事。”

第34章 第三十四颗星 你在别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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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寒的效率快得惊人, 隔天就有老师上门。

钟杳杳提早在房间里等着,顺便整理待会上课要用到的画具。

画室就在书房正对面, 她之前经过很多次居然都没发现,里面画画需要的工具和专业书一应俱全,她不一会儿就收拾好需要的文具。

段星寒领着老师进来时,钟杳杳正好从书桌前抬头,与他们的目光隔空撞上。

来人看起来相当年轻,约莫二十岁出头, 皮肤很白,半长的黑发用一根丝巾系上,笑起来很温柔,是那种长辈们一定会喜欢的长相。

出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小心思, 钟杳杳忽然别扭地移开目光, 低下头胡乱地整理手边的白纸, 把原本摞好的纸又弄乱了。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风吹来一阵清香, 似兰非兰, 味道非常淡雅, 很称她的气质, 几秒钟后, 来人在书桌前站稳,热情地打着招呼。

“你好, 我叫舒容,舒适的舒,容易的容,我和你差不多大,你叫我阿容就好。”

钟杳杳点点头, 大方报上自己的名字,也学着她的样子把名字拆开解释:“时钟的钟,杳无音讯的杳。”

舒容说:“我知道你的名字,段先生和我说过,你的名字出自一首诗,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