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仰起头,皮肤在天光下现出清透的粉红,像刚刚被雨水打湿的水蜜桃。
向初辰愣了愣,一时语塞,接着拘谨地扬了扬手中的纸巾:“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爱哭鬼啊,赶紧擦擦吧,花脸猫。”
任越越心底一抽,难过的情绪又猛地上涌,她用力把它压下去,抬手接过了向初辰的纸巾。
等她擤完鼻涕,撑着麻痹的腿站起来时,向初辰正倚在水泥防护栏上,一动不动看着远处出神。
任越越本想默默走掉,毕竟自己考失败躲起来哭这么尴尬的事被他看到,指不定会怎么嘲笑她,而且她的眼睛哭肿了,肯定很丑,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最起码不要让他看到。
她呼了口气,蹑手蹑脚向敞开的楼道铁门走过去。
向初辰不偏不倚正好转过头来。
带着满脸的疑惑,他眉头轻皱,大声喊道:“任越越。”
任越越认命地闭上了眼,平静了一秒又睁开,换上了一脸璀璨的笑容,仿佛刚刚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人不是自己,故作惊讶地转头回道:“噢,原来是你啊,这么巧。”
求求了,放过我吧,她在心里哀嚎。
向初辰没有给她机会,他看着她说:“我上来看戏。”
说完便笑起来,他在逗她。
任越越又羞又恼,正准备开口质问他,向初辰却笑了笑:“骗你的,过来。”
任越越向来是个不记仇又好奇心极盛的人,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