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越低下头,一眼瞥见她专门为采访穿上的灰色西装外套上,沾上了一块小小的咖啡渍。
得了,这下彻底毁了。
确认这个事实后,她一整个早上都拧成川字的眉头,反倒松懈了下来,悬了一早上的心终于应验了般,隆冬落了地。
她越想光鲜亮丽地去见那个人,越是不能如愿。
苏悦舟慌了,瞟过眉头紧锁的任越越,急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然而下一秒,想要帮任越越擦拭污渍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洇着咖啡印迹的位置有点尴尬。
任越越一个凌厉都白眼翻l过来。
苏悦舟心虚地把手高举过头顶,白净英俊的脸上堆起哭笑不得的表情:“越越,你刚才可看清了,这可不怪我啊,是咖啡先动的手!”
任越越嫌弃地拍下他的手臂:“您这是投降呢还是投降呢?说吧,您要先赔西装呢还是先赔咖啡?”
“都赔都赔。”苏悦舟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你说个时间,咱什么时候逛街去?”
任越越扑哧一声笑出来:“行了行了,您还是赶紧先给我买杯冰美式吧,昨晚没怎么睡,头疼。”
说完她拍了拍苏悦舟的肩,利落地推开咖啡店的门,“你知道我的口味,放我桌上就行。”
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大厦转角都电梯口方向走去。
苏悦舟看着任越越娇小而潇洒的身影离开,胸口处的皮球微微泄了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