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拾了一晚上房子,累得澡都没洗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向初辰身体各处传来传来酸痛的讯号。
也是,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些。
伸了伸胳膊腿,他在沙发缝里摸到手机,又伸手从沙发边上扯过充电线插上,十秒后,手机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传来,全是周陆的狂轰滥炸:“向初辰,你竟然挂我电话,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听说你搬家了?!搬家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有了老婆就不要我是吧?你行。”
“向初辰,你不接电话几个意思?我现在是高攀不起你了是吧?”
“还给我关机,行,你给我等着!”
“向初辰,你再给我玩人间失踪!”
……
二十几条微信消息看得他头疼,关上聊天页面,看到手机上提示有三个未接来电,向初辰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周陆的。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这小子消息还挺灵通,每次轮休就不打算放过我,以前倒是可以陪你玩一玩,但兄弟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功夫应酬你了。
他把手机一扔,直接走进了浴室。
沐浴更衣刷牙洗脸,二十分钟搞定。
向初辰看了看时间,盘算着这时任越越该出门了,在全身镜前照了又照,急忙忙穿上鞋出门。
然而当向初辰在过道里贼眉鼠眼地假装等电梯,等了半小时,依然没等到任越越的身影。
难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