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大楼下,那个烦人的身影消失了,晚上回家烦人的门铃声也没再响起过,早知道惹恼他就可以迎接美好时光,任越越想,她应该早就采取行动才对。
“简直因祸得福了。”公司茶水间里,任越越端起刚泡好的咖啡,对沈佳然说道。
沈佳然叹了口气,有点心疼向初辰。
“果然巨蟹座狠起来,真不是一般人。”
也是近几天,沈佳然才从任越越那里听到向初辰搬到她隔壁的消息。沈佳然边听边忍不住感叹:“世间男子千千万,当属向初辰最浪漫。任越越,你真是举世无双铁打的心肠啊。”
任越越对她的倒戈相向非常不满,义正辞严地纠正了沈佳然危险的发言:“他搬过来是一回事,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搬走呢,你给我记住了,我虽然不是最聪明的,但也不会第三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此时此刻,沈佳然看到任越越没心没肺喝着咖啡的满足样,便想起早上向初辰发过来的消息:“沈小姐,冒昧打扰了,请问任越越……她今天心情怎么样?”,唉,想到这,沈佳然还是忍不住替向大总裁感到悲哀。
算了,别告诉他好了,人家痴情一片,哪经得起任越越这样的辣手摧心。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可是越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当年的离开都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
任越越定了定,眼睛一转,随即背对着沈佳然转过身去:“也许吧,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不是吗。”顿了顿,又接着说:“过去的,都过去了。”
虽说才一月初,杂志社已经在为三月的开季刊忙得不可开交。
开季刊是杂志一年之中,除金九银十外,尤为重要的一个月份,因为它关乎着各大时尚品牌的春季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