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台往楼下望去,地面上半透明糯米团子样的冰雹,正在路灯下晶莹地闪着光。暴雨收小了阵势,但仍在瓢泼下着,北风呼号刺骨。
晚上十点半,《ra》杂志社大楼外,任越越和苏悦舟并肩走了出来。
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因为伞的面积太小,两人只能尽量靠近。
苏悦舟的耳朵无知无觉地红了,年轻有力的心跳迅猛地撞击着他的胸膛,是第一次和她靠得这样近,他有点拘谨有点紧张同时又有一丝细细的喜悦穿过心田。
“丁零零……”任越越的手机铃声穿破雨幕响起来。
“喂,。”因为雨声很大,任越越几乎是喊道,“说话呀。”她接电话时已看清来电,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对面还是没回复,任越越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位新邻居的少爷病又犯了,便赌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伞给你吧,我打车回去淋不湿的。”苏悦舟把手中的伞递了过来。
任越越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不行,雨太大了,你会感冒的。”看着眼前的雨幕,任越越为难地皱了眉,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雨明明小了,才一会的功夫,又下大了。
“没事的,我是男生身体比你强壮,赶紧拿去吧。”苏悦舟笑着推过去。
任越越正准备开口,一把伞横空出现,挡在了任越越头顶上方,熟悉的嗓音从耳旁传来:“不用劳烦你了,我送她回去就行。”
蓦地抬起头,任越越的晶莹的眼眸中映出向初辰清俊冷漠的脸。
半小时前,向初辰看着窗外势风云万变,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抓上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便急急冲出了门。